再说下去,夫君羞晕了怎么办?鱼姒按下坏心,乖乖道:“好的哦,那我就去睡了,夫君你也快点哦。”
快点?为什么要快点?
晏少卿理智知道她的意思是慢慢洗的话水会凉,但,但——
他一句话也回不了,落荒而逃。
可逃到屏风后面,他才发现他错了。这里花香浓郁,还掺杂着淡淡的重蕊香,与方才鱼姒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她的衣服还搭在屏风上,所有。
青荷精致,晏少卿轰然红透了脸。
·
冬夜寂静,房中热气已经悄然散去,晏少卿终于还是跨出了浴桶。
即使已经很小心,还是泄出了一二水声。想起之前鱼姒在这里时他所看到的,他心跳更快,耻地甚至想夺路而逃。
不知道鱼姒她……
晏少卿再也想不下去,匆匆系好里衣,心中乱糟糟的什么都有,慷慨就义一样迈出了步伐。
没有声音。
是鱼姒不好意思,还是……
竭力自然地微微抬眸,可看清床铺的一瞬,他所有的脸红心跳都销声匿迹。
鱼姒睡着了。
这真是……
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将他重重包裹,无奈与好笑侵占他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