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视箱笼,一下扑到晏少卿怀里,竟已顾不得循序渐进,直接搂住他胡搅蛮缠扑腾起来。
“我不要,青娘忍得好难受啊,夫君疼疼青娘好不好?”
“只是洗个头发,不会出事的,夫君不知道,我从小身强体壮,风寒都很少染,秋日失足落水都没事,夫君就信青娘吧,好不好嘛好不好嘛!”
“求求夫君啦,夫君最好啦,青娘最喜欢夫君啦!”
每一声都是加倍的娇甜,能活活把人腻死,更不用提她柔软曼妙的身子还在不住折腾。
晏少卿艰难抵御,仍负隅顽抗:“不行,青娘,真的不行!”
鱼姒见一计不成,干脆又生一计。
她突然老实下来,晏少卿终于能有喘口气的机会,他刚打算缓一缓被娇声软语充塞的脑子再与她好好讲道理,唇上蓦然一软。
大脑瞬间空白,呆滞低眸,正对上她弯弯漂亮的眼睛。
见他看她,鱼姒稍稍离开了些,娇羞问:“现在可以了嘛?”
现在?什么现在?
晏少卿恍恍惚惚回神,竟想了好一会儿才明白她说什么——“好处已经给你了,现在可以了嘛”。
这——这——!
这都是什么歪门邪理?!晏少卿已经没有心思去想她是从哪里学来的,他急急低斥:“青娘!!”
鱼姒就知道会这样,所以她又亲了回去。
弯弯眼睛,她伸出舌尖,俏皮地舔了舔唇缝,满意看到他瞳孔微震,又撤离了些微,继续娇羞抬眼:“那现在呢?”
晏少卿呆若木鸡,良久才钝钝意识到她又问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