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少卿话音才落,感怀未散,便见她怀中还窝着靠枕,就这样倾身去解油纸包系扣,未着外衫的腰身盈盈一握,玲珑有致的身段完美勾勒。
晏少卿:“……”
他尴尬收回视线,心中却有些乱,一时想起刚成婚时她如带露青枝般的青涩,一时又想起大半个月前昏昏冬夜中的静谧情事。
与少女时代的她相较,如今还是有一些不一样的……
鱼姒丝毫不知她衣冠楚楚的夫君都想歪到了哪里,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仍解不开系扣,不由撒娇:“夫君,你快来帮青娘解开。”
晏少卿咳了一声,自个儿唾弃了句道貌岸然,若无其事过去帮她打开油纸包。
栗子糕香气诱人,鱼姒都没来得及眼巴巴看人,盯着美食就撒娇:“青娘手动不了,夫君喂我呀。”
连“好不好”都省了。
晏少卿却没发现,他犹豫一瞬,又唾弃了自己一句,竭力坦然地拈起一块,谁知还没喂,她又如上次吃蜜饯一样倾身过来咬。
身体不由自主紧绷起来,可这次却没什么触到他指尖了。她只咬了一口。
鱼姒满足地眯起眼睛,感受栗子的绵软清甜在口中蔓延,待余味消弭,她迫不及待推荐:“太好吃了!夫君你也尝尝!”
晏少卿再三唾弃了自己,清理干净心神,再次若无其事一颔首。
俗语说饱暖思□□,果真不假。鱼姒无所事事,看着还在垂眸吃栗子糕的晏少卿,一个被搁置好几天的念头冒了出来。
晏少卿已决定今晚,不,是最近都在书房温书静心,不到深夜困顿难当精疲力尽不回来。
他吃完手上的栗子糕,拿帕子擦了擦手,方要开口,就听鱼姒甜甜问道:“夫君,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啊?”
晏少卿一愣,她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