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昭绯现在活像是一个老母亲心态,就怕孩子饿着,冷着,累着,可是这些事情,这些他所有担心的事情,夜晟听却从来都不告诉他。
抱着夜晟听,燕昭绯慢慢的朝楼梯口走。
他家人抱在怀里面走得很稳,大约是怕惊醒已经熟睡的人吧,他又不是不知道,有时候连续好几天夜晟听都是失眠的……
那个一直没有露面,却把一切算计的那么谨慎的殷鸿轩,始终都是一个祸害。
可是他们没有任何证据是指责人家,甚至到目前为止,他们都不知道殷鸿轩的目的是什么。
夜晟听刚刚给他说,。每一个人的心里都有一个极其特殊的存在,他说的一点都没有错,自己心里那个最特殊待遇的人,原本就是他。
只是夜晟听说自己身为一个没心没肺的大反派,不配拥有心理最特殊的人的时候,其实燕昭绯是很介意的,他介意的不是夜晟听没有说起自己,他是感觉他得小听儿苦了那么多世,今生安稳一些,幸福一些有什么问题吗?
夜晟听原本就不需要活的那么小心翼翼,天塌下来还有他撑着呢,可怜的是,夜晟听不相信他。
将人放在床上,燕昭绯给夜晟听掖好被子,原本想走出去关上门的,可是心里又有点小私心,慢吞吞的又退了两步坐到床旁边的书桌面前。
他看着,他睡着,亦如当年燕昭绯目睹着夜晟听骑马远去,后面跟着的是无数箭矢一样。
好像每一次,他都是看着夜晟听,却从来帮不上什么忙。
燕昭绯抓来抓自己半短的头发,那么久了,他还没有习惯现代人民的豪爽,不过洗漱起来确实方面很多。
……
“唔……”
夜晟听今天睡的格外舒坦,前几天喝再多牛奶都失眠的他,今天能睡这样一个好觉实在难得。
他懒散的摸摸旁边的手机,眯着眼看了一下,才凌晨一点多钟,看样子,他还能再睡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