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珩忍不住想要大声嘲笑自己,少爷日子过久了,就忘了自己究竟是什么出身了吗?

他能有今天,全是仰赖阿姐的善心,可他竟还不知足!

他怎么敢!他怎么敢!

顾珩死死扣住腰后伤疤,告诉自己要认命。

他只是一个奴隶,就算已经销了奴籍,可这样的出身他一生无法改变,就如他腰间那个代表奴隶身份的烙印,他永远无法祛除。

把他和阿姐放在一起,且不论世人如何评说,连他自己都觉得这是对阿姐的玷污。

顾珩紧闭着双眼。

他要忘记,忘记这个荒唐的梦境,她是他的阿姐,也只是阿姐。

--------------------------------------

燕梨察觉到顾珩不大对劲。

他一向黏她,只要是在府中的日子就恨不得时时跟在他身边,怎会有这样两三天都不来找她情况呢?

更重要的是,他原本早已稳定下来的各项数值开始剧烈波动,让燕梨心惊肉跳地以为他这两天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怎么回事?”她问系统,“之前还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

“应该是目标人物出现了剧烈的情绪波动和自我怀疑所导致的。”系统答道。

“为什么?最近有发生什么大事吗?”燕梨不解。

系统也无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