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挑起一抹笑,在她看来,却是十分残忍。
似是终于意尽了,他缓缓开口,问了一句。
“你方才,说什么?”
静浣听完这一句,已是魂不守舍。
冰冷无情的声,是为那人而问。
而她,是有罪之身,在劫难逃。
“是……是少爷……少爷要奴婢……”
“是方竹瑛?”
静浣忽然记起那张愤怒到扭曲的脸,一个寒噤,竟点了头。
寻公子见她认定,不由一怔,随即问道:“你可认准了?”
静浣不住地点头。
寻公子不再开口,冷冷看着她,良久,终于启门而出。
踏出门槛时,他低语一声,静浣听得到。
大步离开。
这是一座宅院,寻公子走进来时,像是翻了新的,庭院长廊,雕梁画栋,小桥流水,应有尽有;寻公子走出后,已是十分破败之相,桥断水涸,长锁尽落蛛网。
静浣所在的房子,已飘着浓重的霉菌气。
————
“公子?”
“啊?”
“您在找什么?要奴婢帮您麽?”
“啊……不必,不必。”
“既然如此,公子,那奴婢退下了。”
“……哎,你等一下!”
“公子有事?”
“嗯……也不是,就是最近怎么没见静浣了?”
“公子不知道?”
“什么?”
“静浣姐姐她……她失踪了!”
“什么?”
“已经有几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