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是。
我和他,是不一样的。
还有那个“哥哥”,不知真假的哥哥。
我问他:“你能告诉我一些,以前的事情吗?”
他笑着拒绝了我:“兰度,对不起。”
“为什么?”
“即便是我告诉你,你离开这里时,也终究是要忘记的。”
可是我很想知道,他这样,究竟是为了什么。
他不说,即使是我推开他,他也还是不说。
“兰度。”
我转过头去,不看他。
他也静静的,不再说话。
“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的名字?”
他见我问他,忙道:“祀乐,我的名字,祀乐。”
“怎么写?”
“是祭祀的祀,乐礼的乐,是以,祀乐。”
怎么是,这样一个名字?
祀乐?
我不再赌气,难得不怕他,认真道:“我姓方,名兰度,方兰度。”
他笑起来:“兰度,我知道的。”
我认真道:“之前的不算数,这是我亲自告诉你的,你可一定要记着。”
他点头,不再笑了,神情极为认真。
“我怕你,你知道么?”
他点头,轻声道:“我知道。”
“那你可知道,我为什么怕你吗?”
他再次点头,说:“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