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一鸣似乎有些怔忡,愣了一下才笑了,问她:“我听说她和高壮壮在一起了?”
常一笑高中时就隐隐约约察觉出了他的心思,一时也有些尴尬,只好不露痕迹地笑了笑,点了点头。
陈一鸣依旧笑,吊儿郎当的,“我看成,挺般配的。”
他接口:“彭芃芃那丫头一直说要找一个会打篮球的男朋友,要打得很好的那种,这下可是称心如意了。”
常一笑又干笑了一声。
察觉到气氛的微妙,付祥生看了看手表,抬眼笑道:“不早了,也该过去点菜了。既然碰上了,一鸣你就跟我们一起过去吧,大家两年没见了,也都大变样了。”
陈一鸣伸了个懒腰,懒洋洋笑道:“算了,我就不去了。我到了大学是愈发怠惰了,前几天生了个小病,不准吃油腻辛辣的,去了也是干瞪着眼看你们胡吃海塞,这样找虐的事我才不干。”
“你们快去吧。”陈一鸣说,“等结婚的日子定了,告我一声,我要是……要是来得及,我也去沾沾喜气。”
这么说了,也不好强人所难,常一笑他们也就不再勉强,只是把自己烤的月饼给他留了几块,说让他尝尝。
出了门,常一笑才说:“我看他跟以前比是大不一样了。”
“瘦了。”付祥生说。
常一笑点头,“怪不得。”
十五的月亮十六圆,他们都是顶要好的朋友,如今两年不见,再见面也不见生分,天南海北地聊着。把月饼切成小小的块,大家一人一块分着吃,酒倒是没有多喝,就是你一句我一句地打趣,最终的话题总脱不开以后要到哪里发展、预备什么时候结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