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听说‘七活八不活’,八个月还不如七个月呢!”
李氏说:“你这么聪明的孩子,竟然也信那傻话。瓜熟蒂落,瓜在藤蔓上多长几天,肯定更甜;孩子在娘胎里多待几个天,肯定是有好处的,哪有七月成八月不成的道理。”
钱明月又有些难过了:“这么说,八月不如九月了。”
“你大哥就是八个月出头生的,哪里比足月的孩子差了?妇人头胎早产一些时日,也是常有的,孩子都能养得好好的。”
钱明月的情绪才恢复正常:“是,我会把ta养得很好的。啊,我得去安排安排朝政,圣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京,朝局万万不能乱。”
李氏无奈又心疼:“都这会儿了,就别挂念朝政了。前几天你父亲已经给圣人写信了,算算时间,圣人应该已经快到京城了。”
钱明月彻底松了口气:“多亏爹娘明智,事情才不至于太糟糕。”
李氏说:“让宫人扶着你走走,娘去产房看看。”
钱明月在殿内走了一圈,春兰端来一碗药:“娘娘,趁热用了吧。”
钱明月闻到药味,苦得眉头都皱巴起来了:“不是说不用喝保胎药?”
“这是滋补的药,娘娘,生产很耗力气的,您快趁热喝了吧。”
“好。”钱明月端起药碗往嘴边送。
王诗韵一路飞奔,跑到建极殿上,站在廊庑下气喘吁吁,瞥见耳房里,一个明显不是宫人打扮的女人在整理药渣,还不停地张望,明显做贼心虚。
王诗韵走进去:“我来处理吧。”
女人将药渣埋在碳灰里:“不用,不用,已经处理完了。”
王诗韵心里咯噔一下,她看到了红花,大量的红花!虽然被碳灰弄得灰扑扑了,但她研究了几个月对孕妇有妨碍的药物,不会认错,那绝对是红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