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诗韵指着外面的仆从:“打了我的仆从,也要赔偿医药费。”
吏目冤得没法说:“那不是我们打的,是他们自己打的?”
王诗韵看他像看个傻逼:“这话你信吗?不签字画押就别想出南院半步。”
吏目为了完成任务,只好将岳教习那长长的损失清单签了,什么几页纸、几个茶杯、几两茶都算上了,简直太过分。
谢文通也换好了衣服,又一副翩翩君子的模样。
王诗韵对吏目说:“谢先生现在可是没有一点儿伤,气色红润,如果在督察院伤了瘦了,你们想想自己什么下场。”
“虽说是上面的人下的令,但是你们干的,要罚先罚你们。上面的人还有后台动不了,你们就背黑锅承担所有的罪责吧。”
吏目黑脸:“都察院从不虐待囚犯。”
王诗韵怒目:“你说谁是囚犯?”
吏目:……
王诗韵说:“圣人与娘娘一没夺他功名,二没定他罪名,他怎么就成囚犯了?”
“这件事不说清楚,别想走出南院的门。”
吏目只得向谢文通行礼:“在下失言,望谢公海涵。”
谢文通笑:“罢了。”
王诗韵对钱雩说:“我信不过这蠢材,你跟着他们去,盯着他们。”
钱雩正色:“好。”
王诗韵又嘱咐岳教习保护好现场不要动,就拿着清单匆匆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