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明月开始作,将身子一扭,脚一跺:“你一点儿都不关心我,哼!说!你整天想谁看谁呢?”
小皇帝抖了抖:“姐姐,你真不适合这样。”在钱明月恼羞成怒前,拿起一盒胭脂,“这个红红的,是口脂吧,姐姐,朕给你涂口脂。”
钱明月拿了口脂递给他:“那是胭脂,用这个。”
小皇帝兴致勃勃地净手,然后用手指挖了一大块口脂,比划了下,信心满满地往钱明月嘴上戳。
钱明月:荒唐!胡闹!
越是小人物,眼皮越是薄得跟春冰似的。
革职谢文通的旨意才传到驿馆,驿馆里的差役就翻脸了:“谢先生啊,实在对不住了,这官驿是给官员住的,您现在住这里不合适了,您说呢?”
谢文通微笑:“正是这个理,我这就收拾行囊离开。”
他才出驿馆,都察院来人了,监察御史陈直带着几个衙役堵了驿馆的大门:“谢公现在是待罪之身,都察院随时要讯问,按规定不能随意走动。”
谢文通:……
他的随从说:“可是!驿馆也不让我们住了啊!”
第四百六十七章 进不去出不来的谢文通
陈直一板一眼地说:“这个,下官就管不了了。下官奉命办事,谢公不能出驿馆,还请谢公不要为难下官。”
权力的运行并不总是平滑顺畅的,各个权力机构之间会有摩擦和碰撞,卷入权力机关碰撞的齿轮里,寻常人都免不了脱几层皮。
无论怎么算,此刻驿馆和都察院之间的冲突,只是轻微的摩擦。谢文通平静:“谢某待罪之身,御史大人不必过谦。”
随从无奈:“大人,这出不得也进不得,可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