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继勇给了孙百户一个眼神,孙百户疑惑:“你不说你叫李叔泽吗?”
钱云惭愧行礼:“实在不应该欺瞒大人,实在是自从离京,一直用的都是这个名字。李是母亲的姓氏,伯仲叔季,排行老三故而取了叔字,至于泽,云聚为雨,润泽万物。”
孙百户觉得可信:“原来是这样。”
武继勇瞪了他一眼:“没用的东西,别人说什么都信,滚!”
钱云忙说:“我有凭证,祖父和妹妹都写了介绍信,在客栈的包裹里。”
武继勇再看孙百户,孙百户摇头:“没有搜到。”
钱云惊讶:“什么?难道是失窃了?”
武继勇嘲笑:“编吧,继续编,老子倒看你要怎么圆谎。”
“我的书童,他可以证明。”
“呵呵,你也说了,他是你的书童,你让老子信他的话?当老子傻吗?”
钱云不由得有些急:“真的,再不然找这府里的衙役,换官不换吏,他们肯定认得出我。”
武继勇懒洋洋地说:“不好意思,现在府衙里没有衙役皂吏。”
孙百户抖机灵:“大人,我们可以去那边叫人。”
武继勇斜了他一眼:“蠢货!被人三两句谎言就骗过去了。这家伙嘴硬,不用刑是断不会说实话的。绑起来,给老子打!”
孙百户没动,但其他人已经动手将钱云推到刑架上。
钱云惊惶万分,挣扎不得:“武大人,在静心斋东北的墙角里,有一块砖松动了,那底下有一颗红宝石。”
“当年我与皇后玩闹,不小心将母亲钗上的宝石弄掉了,怕父亲责骂,就将宝石踢到砖底下,将钗塞给皇后,让父亲以为是妹妹弄掉的,因为父亲不舍得骂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