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无能,请圣人降罪。”
“臣未能为君分忧,请圣人责罚。”
小皇帝骂道:“修引水渠就只挖渠吗?头痛医头,脚痛医脚!就不知道挖个湖泊,旱了放水,涝了蓄水吗?”
国丈多年前在曹县就这样修过水利,这群庸人现在都不会。满口仁义道德,遇到事儿不顶个薪材用。
魏淮安出于政治考量,只是低头认罪:“臣愚钝。”
谢傅詹还敢刚:“修水利要毁坏农田,河南州县百姓苦旱求水,才勉强允许引水渠占用农田,还不免有百姓寻死觅活不同意。”
“若挖湖蓄水,需要毁坏更多良田,百姓断不会答应。便是强逼百姓同意,无数百姓农田被毁,将以何为生?”
小皇帝也没有好对策,但心情不好,就忍不住骂人:“你问朕?不该你们想办法吗?朝廷养士是为君分忧的,不能为朕分忧,只会找麻烦,怎么好意思拿俸禄!”
士可杀不可辱,谢傅詹倍感屈辱,就要摘乌纱帽,被林长年挡住:“圣人说得是,一人计短,众人计长,臣等好好商议,定能想出对策。”
陆世荣心里不免打突突,河南水利是魏淮安和谢傅詹修的,魏淮安与国丈是儿女亲家,谢傅詹的儿子是皇后的先生。
圣人这是真的对皇后下手了!未免太绝情。
不知做这样猜测的还有多少人,做这样评价的又占多少。
第二百五十五章 人情的厚与薄
陆世荣经历过大起大落,明白雪中送炭的珍贵,也更珍惜仁义忠信的品格,出列道:“臣听闻圣人欲为娘娘修缮寝殿,不知需要多少银两?”
小皇帝愣了:“朕哪知道。”
“如此,臣以为当交给工部核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