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臣知道,是娘娘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
钱明月要疯了:“本宫很清楚自己要干什么。”
“醉酒的人总觉得自己是清醒的。”
钱明月:……
“那钱大人以为该怎么办?中原旱灾不救了!或者从运河引水,就是对的吗?”
“钱大人,你太顽固迂腐、自以为是了,你眼里只有户部,没有整个朝廷。”
“是娘娘偏听偏信,刚愎自用,不接受谏言。”
钱明月一刻也不想看到这家伙:“好吧,你的建议本宫会慎重考虑的,这会儿没你的事了,你退下吧。”
建极殿。
钱明月派人请来成国公夫人。
寒暄过家常后,钱明月说:“祖母,伯父性耿直,从不用恶意揣度同僚,往往被人利用。齐钧然狡诈如狐,举荐伯父做户部侍郎,实则用伯父钳制孙女。”
“伯父在临清就多次忤逆圣人,圣人此番回来,与往日不同了,他羽翼已丰,未必能容臣子冒犯。”
“不如让伯父去地方,免得哪日被人撺掇,触怒圣人,让孙女夹在中间为难。”
儿子回府就说皇后荒唐,皇后则要把儿子弄出京城。儿子生来倔强,皇后积威甚重,他们怕是谁都不肯让谁了。罢了,她年纪大了,管不了儿孙的事情了。
成国公夫人:“娘娘目光长远,思虑周全。”
钱明月又说:“那辽东行省按察使如何?只是辽东冷了些。”
皇后问如何,是在跟她商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