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是皇帝,朕要做大事。”
司马韧只好开口:“三军士气正盛,原不需要劳动圣驾。”
“你们果真是来给朕找麻烦的。”不欢而散。
第二日,小皇帝照样换好衣服,大摇大摆地出门,就看到钱时重的臭脸:“臣拜见圣人。不知圣人微服是要去哪儿?”
小皇帝气结:“朕不想穿常服,不行吗?朕穿什么用你户部侍郎管吗?”
“是,臣管不着。”
然后,小皇帝走哪里,钱时重跟到哪:“你跟着朕做什么?朕不去亲征。”
“臣只是想伴随圣驾左右。”
“朕不用你陪。”
“臣想向您禀报临清仓的重建情况。”
就这样,一整上午,钱时重拖着小皇帝说这说那,一直说到正午。
午膳,小皇帝跟林抚远一起用。
小皇帝快烦死了:“朕能不能打他一顿?”
林抚远一针见血:“不能。圣人得想出打之外的解决方法。”
小皇帝郁闷:“给他派活,想支到一边去,但他抗旨。”
林抚远轻描淡写地说:“还真是有恃无恐。”他的“恃”,当然是指皇后。
小皇帝明白他的意思,替皇后说话:“你是不知道皇后被他气成什么样子,一个他,一个谢傅詹,啧啧,两个老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