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故而知新。秀才有秀才的感悟,举子有举子的理解,便是伯父,也要时常翻看的。”
一个粗布衣衫的壮汉敲门:“爷,您的信。”
“滚进来。”
两封信,第一封是钱明月的:“何故要俸禄?手诏字迹模糊,日后晾干再折比较好。”
虽然没有一句嘘寒问暖的话,小皇帝依旧觉得熨帖,笑得跟个二傻子似的。
第二封就不那么美好了,钱时重,你胆敢欺君!
小皇帝拍案而起:“不读了。”
“你去哪里?”
“没你的事。”
小皇帝气鼓鼓地跨马出了林府,直奔成国公府,故意让马在成国公府大门外拉屎撒尿。
门房打躬问他:“小少爷,您找谁?”
“钱时重在吗?”
“呃,大老爷不在家。”
“那让你们老国公出门迎接。”
门房愣了一下,小皇帝举鞭子就抽:“怎么不去通传?你也敢欺负小爷?”
门房挨了几鞭子,慌忙跑进去。
“一个少年,约莫十五六岁的样子,看起来像是富贵人家的,在府门等着。张口就叫大老爷的名讳,说大老爷不在就让国公爷您去见他,小的跑慢一点儿就挨了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