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远候深深鞠躬:“娘娘宽仁,是臣等的福气。”
伺候过元贞帝那等心思深奥的帝王,再伺候钱明月这样心思纯粹的,还真不适应呢。
威远侯父子离开后,钱明月问姚尊儒:“该怎么赏赐威远候呢?好像赏无可赏了。”威远候府已经极荣耀,有了超品阶的侯爵,做了太傅,还是西山武学的总教授,还能怎么赏呢?
难怪威远候谨小慎微,如此荣耀若是张狂,恐怕会惹怒帝王,落个凄惨收场。
姚尊儒说:“功名利禄,侯爷没什么欠缺的,娘娘坦诚赏赐便好。”
坦诚?钱明月回味了几番才明白,姚尊儒隐晦地提到君臣互信这个问题。
什么才能增加臣子对君的信任呢?高官厚禄?不,是态度。
威远侯父子刚到府不久,皇后懿旨就到了:封侯世子做山西镇指挥使,择日离京赴任;威远候父子平乱有功,御赐“忠勇传家”牌匾,并赏赐一大堆金银财帛。另外,恩准威远候择一子入西山武学伴君。
第二百六十三章 囧,小皇帝的情诗被当朝宣读
圣人去西山武学长住,原本不被达官贵人看好的西山武学瞬间趋之若鹜。
那是一道通天梯啊!若是能得了圣人的青眼,就能飞黄腾达。
威远候府、安国公府、保宁侯府的门槛都快被踏破了,只为送家里的子弟去西山武学。
消息很快就通过上直卫传到皇宫来,钱明月让人传了手诏给他们:“西山武学意在为国培养将才,乃国之千秋大计,诸卿当谨之慎之。惟愿来日,文臣不庇亲,武臣不惜死。”
打仗是要死人的,军队岂能成为谋利谋官的途径。她的意思,就这些。
但其他人能读出更多内容,比如:銮仪卫对京城的监视并没有松懈。
宫变只持续了一夜,善后却需要很久,皇宫想要恢复如初,还需要时间、金钱和人力。
钱明月让李兰英总管内务,清算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