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王说:“正如圣人顾虑的,威远侯德高望重,圣人若苛责太过,只怕会失了人心。圣人不妨革除他的职务,让他回家安度晚年吧。”
小皇帝甚至跟不上他的态度转变:“方才皇兄不是这样说的。”
“皇兄又转过弯来了。”
“好吧,就依皇兄的。”
他竟然那么怕徐太后,竟然为此就打消了动威远侯的念头。洛阳王,也不过如此而已!
“没有罪名直接革除职务,理不正言不顺。”
“臣有个建议。”
小皇帝接受了洛阳王的建议,玩起了帝王心术,赏给威远侯一张卧榻,让人隆重地抬到威远侯府。
小皇帝开心地对洛阳王说:“威远侯看到这张榻,就会明白朕的意思,知道朕想让他休息,不许他乱作为了。”
哪料威远侯说:“臣老来难眠,得了圣人亲赐的床榻,一夜睡得香甜,精神爽利。为了报答圣人的恩典,只好竭尽这把老骨头之所能尽忠了。”带着人马抄了洛阳王京郊的据点,抓了数百人。
第二百二十九章 钱时延到榆林
洛阳王在官邸欲哭无泪,再动武,零落不足一千人的死士够什么用?
且不说北门军和禁卫军,兵马司那些衙役皂隶都干不过。
不动武,徐家什么时候才能坚定地支持他?千秋大业岂能只靠别人?
罢了!忍忍吧,再寻时机便是,人马没了还可以再招。
可是,在京城,在那么多精明人的眼皮子底下怎么招?钱皇后马上就要回来了,怎么招?
洛阳王想回洛阳了,可是,他走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