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说:“好,就这样吧。工部,选址建皇陵。上谕处拟制,昭告天下。”
泰安公府。
远亲近邻家的闺秀少妇、徐府的丫鬟婢女都围着徐颐侬恭维,这位可是新的皇后啊!
只有徐颐侬心里像是压了一个大石头,怎么都高兴不起来。
她是愿意嫁给他,做皇后也是她梦寐以求的,可是,她该怎么面对一个妻子死后不落泪不发丧,急着续娶的男人。
如此无情无义,她怎敢做他的枕边人!
圣人追封钱皇后为帝,谥号为昭,以帝王之礼下葬,着工部选址建山陵的消息传来,徐颐侬又有些难过:他给钱皇后好重的礼遇,竟然以帝王之礼下葬!
那么,她是不是永远都消除不掉钱皇后对他的影响,她是不是永远都要活在钱皇后的阴影下!这不是她想要的。
她想要的太多了,但凡有两个皇后的,哪能少得了比较。
便是民间男子娶了两个妻子,原配与续弦也免不了被人比较一番。
再说林长年,在虽然狭小晦暗,但是干净整洁的牢房里坐着,捧着一本史记看,桌子上摆着酒菜,他拿一颗花生米翻一页书,好不自在。
突然,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前面是狱卒开道,后面是衙役拥护,中间是威风凛凛的銮仪卫。
小小銮仪卫,在皇宫没人正眼看,原来出了皇宫也如此威风。
林长年瞟了一眼,继续看书,庶务劳形,多久没有好好看过书了,再读书,果真品到了不一样的趣味。
只是,那群人走到了自己面前,打开了牢门。
銮仪卫说:“圣人口谕,原礼部尚书林长年无罪释放,许您返乡。”
林长年起身:“这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