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徐太后一直把着宫权,怎么可能放人。
此刻,那群人正在慈宁宫呢,说是太后身体大好,召集他们商议后宫之事。
这就比较尴尬了,赞礼女官试探地可:“皇后娘娘,不然,奴婢再去请。”
钱明月说:“罢了,这礼就算了吧,本宫政务繁忙,降座。”
这尊卑长幼之间的礼,让谁行礼是对谁的认可。
昨日徐太后不让她行礼,是对她的拒绝,拒绝她她尚且不在意,难怪会在意少受谁的礼吗?
不受他们的礼,不认可他们,来日徐氏一族倒台,可以毫无顾忌地全部清洗了。
她尊,他们卑,谁怕谁啊!
离了宝座,换下礼服,换上燕居服,这一换,就换到了正午。
钱明月心里莫名有些烦躁,这繁琐的礼节,衣服换来换去,人跟人跪来拜去,耽误了太多时间,不知道边关怎么样了,突力王可不会等着他们的礼节。
和谈文书,必须尽快送过去!
钱明月心急火燎出了建极殿,匆匆往文华殿赶。
成章帝受了皇后的谢恩礼后,銮驾到奉天殿,昭告天下纳后之礼已成,日后前朝后宫一切行动、礼仪恢复寻常。
回到乾清宫又换了翼善冠和衮龙袍,已经是中午,派人去请钱明月来用膳。
“不在建极殿?”
“去了哪里?”
“宫人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