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主院,钱霖用胳膊碰碰妻子:“妹妹什么好东西都给你,这羊脂玉镯她可是看都不给我看。快拿来,给我瞧瞧。”
魏氏想,钱家人都很会做人,这一点儿比外祖家强上许多。或许是公门的特性,善于隐藏自己的想法。
“回院里,这样让下人看到了笑话。”
到了主院,钱霖终于如愿看到了那对玉镯:“这白生生的就是羊脂玉吗?怎么感觉不像?”
魏氏闻言扫了一眼:“这不是羊脂玉,跟羊脂玉差远了。”拿过来仔细看,“这玉似乎是独山玉。”
“假的?”钱霖说,“走,我们去跟妹妹说一声去。”
魏氏拦住他:“你这说了,岂不是让我难堪?”钱明月送了她假的东西,她如果揭出来,只怕钱家上下不怪对方送假东西,而是怪自己生是非,做媳妇往往就是这么艰难。
刚进门的媳妇,怎能不处处谨慎,战战兢兢。
“跟你有什么关系?”
钱霖说:“明月肯定不会故意送假的,万金宝也不敢替换,这差错恐怕出在宫里。圣人的私库被盗被人替换,这总事情岂能瞒着妹妹!”
“那你去说,不要大张旗鼓让别人知道了惹是非,不要说我已经看到了,是我看出来的。”
“你怎么这么紧张呢!我家里没有爱生事的人,放心吧。”
魏氏不信,这人多了,怎么可能不生事。
钱明月让平安拿了墨玉镇纸给钱霖,替换了这个玉镯。
玉镯是假的,圣人的私库被偷梁换柱,竟然出了这样的事情!
钱明月很生气,很想彻查一番,若是借此做文章清楚徐太后在宫中的势力,也不是不顺理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