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本该先帝爷来回答。”
小皇帝让万金宝问殿外的举子:“你们可要与钱氏当面对质?”
一个素来冷静的蓝衣青年在殿外朗声说:“先帝遗诏是准许姑娘与圣人大婚后临朝称制,姑娘未婚便入宫理政难道也是遵守先帝的遗命吗?未婚男女共处一室,完全不合礼法。”
钱明月踢球:“这是户部尚书徐大人的建议。礼法事礼部尚书更在行,便让他们二位解答吧。”
徐平成哪料到坑钱明月呢,结果把自己也栓住了,只得忍憋屈帮钱明月说话:“圣人年幼,需要良师教导。”
林长年说的比较多:“钱二姑娘得太宗武皇帝御赐宝玺戒尺,有管教劝谏君王的权力,这良师自然非她莫属。”
“礼是行为法度,儒生遵从礼法自然是一桩善事。”
“但是诸位当知,仁义礼智信,礼排在义之后。忠孝节义,忠、孝、节皆在义之前。是以忠孝节义皆重于礼,若尽忠与守礼不能两全,当弃礼而尽忠。”
“尽忠,便是最大的礼。钱氏女以女儿身担负重任,为江山社稷失旧礼而尽忠义,诸位当赞叹效仿才是。”
钱明月目瞪口呆,还能这样!果真是文人的嘴,骗人的鬼。
第七十四章 傻地主护妻反被误会
蓝衣青年惭愧跪地:“是学生愚钝迂腐,言行多有得罪,请钱姑娘降罪。”
小皇帝按捺不住看热闹的兴致,装模作样地说:“嗯,你准备如何处理?”
钱明月不想让靴子这么快落地,就想让他们心里七上八下地难受:“稍后再说,继续念吧。”
万金宝念道:“妇主中馈,惟事酒食衣服之礼耳,国不可使预政,家不可使干蛊。如有聪明才智,识达古今,正当辅佐君子,助其不足。必无牝鸡晨鸣,以致祸也。”
小皇帝忍不住连连点头:“有道理,钱氏你怎么看!”
钱明月头都懒得抬,道:“语出颜氏家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