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里?”
“谁要见我们?”
举子们一脑门子官司。
任长宗道:“个中缘由各位会明白的,马车在外面,请吧。”
还有马车,看来此去不会太凶险,定不是那女人派来的,说不定上面有人看上了他们的风骨。
一群人又活泛起来,左右不过说钱明月如何如何坏——
“先帝遗诏是成婚后临朝称制,这还没成婚呢,怎么能入宫处理政务呢!”
“未婚夫妇整日相处一室,实在失礼。”
眼见任长宗并不管,他们说的话也越来越大胆了——
“在室女(未婚女)抛头露面,扎在男人堆里处理政务,名节尽失,在这民间是要浸猪笼的。”
“我们可是举人,便是犯了法都能不受刑,她无知蠢妇,竟敢让人缉拿我们。”
任长宗想,钱明月不直接放人,而是要亲自处理,大概就是要打压他们这种气焰吧。
可能他们考中举人激动得要发疯,需要岳丈打几巴掌才能清醒过来,而对于钱明月,一个举人而已,抹掉他们的功名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
文华殿。
小皇帝在众人簇拥下进来:“多少折子需要朕批‘准’了?”
钱明月忙行礼:“回圣人,还有一些,民女有点儿事情,需要出去一下。”
“出去?下着雨,你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