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辰觉得难以理解:“像姑娘这样风华的人,怎么会被人说风凉话。”
平安心直口快:“一个人被人说闲话,难道是因为她不好?就不能是那些人嘴碎?”
钱明月拍拍她肩膀:“你火气太大了,怎么能迁怒无辜。”
沈辰笑道:“不管旁人说什么,沈某人敬重姑娘这般胸襟气度。可能移步一叙?”
钱明月笑得眉眼弯弯:“平安自幼跟我,我待她如亲妹妹,早已在她及笄那年给她脱了奴籍,她重情义一直陪着我,对她有利的事我没有不答应的。
本姑娘——还要看书。”
然后施施然转到书架另一边去了。
“哎,姑娘。”平安忙拿书,“书还没拿呢。姑娘向来重礼,你怎么得罪她了,她不理你。”
沈辰笑:“你家姑娘若不想理我,怎么还跟我说那么多关于你的事情呢?”
“对啊,为什么啊!”平安问。
这是丝毫没有开窍的迹象啊。沈辰说:“你家姑娘待你不错,衣着用度似乎还不如你。”
“哪是她用度不如我啊,她这不是——守孝嘛。”
沈辰皱眉:“主人家有孝,你怎么能装饰打扮呢?”这太不合礼法了。
“我主人家没用孝,”平安费力解释,“是有个人,要姑娘自己守孝。”
“说是守孝,并无缌麻加身,难道是守心孝?”
“对啊。”
“心孝”极少出现,最近最有名的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