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面面相觑。
谢文通说:“圣人仁慈,怎么会舍得责罚臣工呢?不过是像父亲打孩子,吓唬吓唬而已,目的是让他们离去。”
“不才有办法劝他们散去,让你们可以复命。你们也不要置圣人于不义、陷自己于两难了。”
华启功说:“如此,就有劳监丞了。”带人回到左顺门里。
谢文通又对杜阳铭等人说:“何须诸公拼死劝谏,大行皇帝英明,料到今日之祸,早有对策。”
谢傅詹怒目:“你懂什么!自己都是悖礼之人,怕获罪就滚回去。”
倒是杜阳铭问:“监丞什么意思?”
谢文通说:“杜公忘了‘同心合德福泽苍生’吗?”
杜阳铭迟疑:“她?”
谢文通说:“她可代大行皇帝言。”
杜阳铭说:“她何不代大行皇帝言?”群臣闹左顺门的时候,她在哪里?
“她愿在礼部,与诸公议事。”
谢文通好口才,将矛盾化解于无形,却将千斤重担压在钱明月身上。
钱明月有点儿郁闷,却也知道自己非担不可,赶到礼部,见到满院子孝服。
众人余怒未消,议论纷纷,礼部衙署里人声喧嚷。
銮仪卫通报:“钱二姑娘到——”
礼部瞬间只剩呼吸声,这是他们对钱明月的期待,虽然他们与钱明月都没有意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