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
从京城的初遇,到现在一路同行,他只是觉得庆幸,有足够的运气遇到这样一个人。
如今两人一个重伤,另一个施展不出武功,应对鸿客居众人的确更吃力了些。不过风闻阁却只是站在旁边,一副意兴阑珊的模样。在“肖凌云”出现后,他似乎不打算再插手了。
无数暗器向两人袭来,顾笙还是能感到身上各处传来阵阵刺痛。鸿客居的刺客向来以一击毙命为宗旨,手段千奇百怪,让人极难招架。于是他暂避锋芒,闪身来到刺客的身侧,反困住他的手臂,将长剑反手夺了过来,反手挽了一个漂亮的剑花。
地道里战得如火如荼,“肖凌云”一直站在战圈之外,看着正苦苦挣扎的两人,从嘴角溢出一丝冰冷的嘲笑声。
这世上到处都是蠢货。
沈般死在这里虽然难办,但罗家总要顾及罗彤的生死。只要他上下打点一二,总有瞒过去的法子,最多不过壮士断腕。
最麻烦的,还是隐藏在这背后的人。
那人比他还要小心谨慎,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痕迹。不将他揪出来,总是让人不够踏实。
“拿我的机关匣来。”
旁边的刺客连忙将手中的东西递上,从外观来看,是一个长一尺半、宽高约一尺的盒子,表面用黄铜刻画着梵文的图样。“肖凌云”将机关对准人群中的顾笙,冷哼了一声,扣动了机关。
顾笙只听到隐隐的破空声,紧接着便胸口一痛。一根银色的箭矢直穿过他的身体,重重地落在一旁的墙壁上。他觉得身体顿时失去了全部的力气,双腿一麻,无力地跪坐在了地上。旁边的林一见此空隙,提剑而来,利刃狠狠朝顾笙的头颅斩去。
咣!
千钧一发之际,沈般及时赶来,抬起手中的木板将这一击硬接了下来。片片木屑炸开,沈般眉头微皱,用手指缠住琴弦,化为一条长索,拦住了长剑的锋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