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与孙芙兰才相遇不过几日,他的夫君又是风家的三少爷。
“你可以不信我。”孙芙兰似乎看出了他的心事,诚恳地说道:“但跟在我身边,你就是安全的,我可以保护你。”
……保护?
怎么……保护?
你身上的武功比我十年前还弱。
“你这样做,又是为了得到什么呢?”
这一次换做孙芙兰沉吟片刻,接着怅然道:“真要一个答案,其实我也说不上来。”
我曾见过一只鸦雀,它在半空中扑扇着翅膀,在一片什么都没有的荒地上苦苦寻找着得以啄食的食物。最后它衔起一根自己落下的尾绒,心满意足地飞走了。
有的人可能就是这样,费了一番心力,却连自己究竟想要得到什么都不清楚,活像是在做无用功。
“我大概就是那只寒鸦。”孙芙兰笑着道,她的脸色一如初见时那般,是瓷娃娃一般的惨白:“可是沈公子与我不同,你有要救的人,也有喜爱的人。还有家人一直站在你的背后,他们还在等着你呢。
沈般:“……”
“你若不信我,那我就只带你去东边的树林,让你和高山流水庄的人汇合,接下来便由你。”
最后还是被牵着鼻子走了。
望着身前淡绿色衣裙的少女,沈般的脑海中陷入一片混乱。
孙芙兰和潘达是一样的,身上疑点重重,看着便不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