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失了天时地利,绝不能再贸然行动。
“那怎么办?”
“等。”
他一定会再出现的。
而且钟文和对他口中所谓“高山流水庄的亏心事”也感兴趣的很。
“你是要等谁来呢?”
钟文和回过头,便看见花韵笑吟吟地站在大门口,一袭短衣打扮,看上去娇俏可爱。
“你站在那里多久了?”
“瞧你这话说的,怀疑我偷听不成。”花韵撇了撇嘴:“我一找到沈般的下落,便马不停蹄地向你来汇报。谁知道啊,有的人就是喜欢将好心当作驴肝肺。”
“找到沈般了?”钟文和的神色一动:“他可有受伤?”
“若风家当真在崖下找到了他二人,如今就该押去江湖英雄面前杀之以除魔卫道了。我去安排刺杀劫囚,又哪有闲心在这里磨磨蹭蹭。”
“那便是没找到了?”
“差不多吧。”花韵顿了顿:“无间崖下,空无一人,什么痕迹都没有。”
“……那你还回来干什么?”
“我聪明啊,慧眼如炬,别人看不到的东西我一眼便能看穿,钟大庄主还不快来夸夸我?”
这在收拾残局的弦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