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他们大摇大摆地走在街巷之间,扳指的事情被旁人知道并不奇怪。但知道他有将所有东西收到琴匣之中的习惯、并且有机会在这期间打开琴匣的……并不多。
“不会再有下次。”
他不会再错信于人了。
那边默了半响,才传来顾笙“哼”的一声。
“你看到扳指,来宴厅找我,但是没能寻到我的踪影,那你定是以为我被他们活捉了。”沈般继续猜想道:“之后又发生了什么?”
“不知道。”顾笙摇了摇头:“我只闻到了一股奇特的香味,便没了意识。”
“所以若你被药倒,顾笙是会醒来的。”
“怎么可能。”顾笙轻蔑一笑:“这世上可没有能药倒我的东西,便是三息蛊,我也不惧。”
“……”
“别一脸不信。”顾笙把手伸到沈般眼前抖了抖:“是你说的,寻常人受这样的伤势,早就该没命了。我不是妖邪吗?所以尔等凡人的微末手段,怎么可能对我起效。”
“你到底是什么来历。”
顾笙嗤笑,反问道:“原来你还会关心我吗。”
“当然。”
这人答得过于坦率,即便借着月光,顾笙也看不到他的眼中有半点阴霾。
最初他便是被这份纯粹所吸引,便再也移不开目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