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看,还是花韵姑娘考虑的周全。”潘达轻声叹道:“若是能嫁进潘家,便是我修百年也修不来的福气。”
钟文和脑袋上的青筋又跳了跳。
花韵朝他做了个鬼脸:“少恶心人了,谁要嫁给你。就算我当真有一天要嫁进潘家,也是来当你小妈的。”
若让高山流水庄的任何一人用四个字来形容潘达对花韵的心思,那必定只有一个:狼子野心。
花韵刚及笄的那年,潘家的聘礼便如流水一般送了过来,前来说亲的媒人在山门前排成一排,除此之外还请了个戏班在旁边摆了台子,日日唱的都是《梁山伯与祝英台》。
沈般还记得,那几天钟文和的脸黑得和锅底没什么分别。
最后还是花韵自己出来,站在高山流水庄的大门前道,你是想让我放火烧了你的戏台子,还是烧了你的眉毛跟头发。
顾笙和莫小柯:“……”
莫小柯:“若是她当真想让潘达绝了心思,何不干脆直接与钟庄主定下亲事、一了百了?”
沈般想了好一会儿,然后摇了摇头:“他们之间的事情太过复杂,我也看不明白。”
或许是因为他们没必要捅破这最后一层窗户纸,又或许是……他们的心思暂时还没有放在这些儿女情长之上。
他看不懂钟文和与花韵,正如他从来都看不懂钟思思一样。
“……话说回来,天色已经不早了,沈公子此时还不离开,是打算与我等同住不成?”
沈般“理所应当”地抛下了钟文和与花韵,跟到了道方门的住所,赖着不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