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个雏儿吧?”
“……那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也没关系。”顾笙舔了舔嘴唇,俯身下去:“反正很快就不是了。”
说罢他就把沈般的东西含了下去。
沈般:!
脏。
但好像又不仅仅是这样。
顾笙的头深深埋了进去,沈般下意识地伸出手,把他头上的红绳扯了下来。握着满手长发,指尖穿过发根,如同走在森林,穿过细密的林叶。
风吹而过,叶颤如铃。
待沈般泻出来后,顾笙才终于抬起了头,用落在地上的衣服随手擦了擦嘴角。
“这不是还行吗。”
沈般:“……”
“我都这样帮你了,你不打算帮帮我的忙吗。”
借着顾笙的引导,沈般也懵懵懂懂地握住了他下’身的那处。两人的左手交握,顾笙的喘息声如图燎原的野火,在他心中点燃了什么东西。
即将到达高潮的那一刻时,顾笙用力地揽过了沈般的肩膀,动情地相拥相吻,尽情地攻城略地。
“你是我的。”
不知道是否幻觉,沈般仿佛听到顾笙压至极低的声音,如同咒语一般,缠绕周身。
铺在地上的红衣恐怕是不能要了。
顾笙嫌弃地将衣服丢进一旁的火堆,眼睁睁看着布料在鲜红色中燃烧殆尽。
沈般衣衫不整地靠在树干上,黑发一缕缕垂下,似乎没回过神来,心还是乱的。顾笙伸手抽出发带,那将放未放的头发终于散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