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才是最好。
“还是我来帮帮你吧。”
沈般觉得顾笙这次是在说谎。
他从未见过“帮忙”是这样帮的。
一不留神又被这人给得手了,他似乎很喜欢这样的恶作剧,似乎就喜欢看他难堪的样子。
“你又要做什么?”
“嘘。”顾笙说道:“别说话了。”
然后他突然轻轻咬住了沈般的耳垂,舌尖在软肉上琢磨,轻拢慢捻,一片旖旎。
沈念身体一僵,下意识想要挣开,但顾笙的反应比他更快,双手已经覆上他的胸前,扯开了他的衣襟,冰凉的手指探了进去。
指尖与肌肤相触的那一瞬间,沈般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样不对。”他连忙推开顾笙。
“是不对还是不行?”
“不……不行……?”
顾笙笑了。
沈般只觉得自己的眼睛和脑海中都是一片空白。
顾笙再一次吻了他,这一次虽然不如上次那般惊心动魄,却燃着放荡的欲望。
顾笙的体温很低。
如同一条巨大的、冰冷的蛇盘在他的身上,从后颈一路向下滑过。从胸口一路落下滚烫的吻,仿佛全身上下的暖意都汇聚到了身体中心,最后落在了身下的位置。
“你这不是也有感觉吗。”
顾笙轻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