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淮站在院中,负手而立打量着眼前的假山,轻风吹过,修长挺拔身姿不动,衣角轻轻摇晃,当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时转身,看到满星时,眼中的担忧浮上笑意:“阿满,我昨天过来接你,燕婶子说你早早歇下了,可是身体有不适?”

“昨晚出来时我突然昏倒了。”有些事得瞒着,有些事也没必要瞒,满星选择把身体时不时昏倒的事说来,殷淮有权利知道:“不过你放心,大夫说没什么大事,可能是身体太虚了。走,我们去亭子里坐着说话。”

“老夫人,您还没用早膳呢。”燕婶子在旁边说。

“端到亭子里来。”满星拉着殷淮的手就朝着亭子去。

看着时不时朝自己微微笑的阿满,殷淮的重点都在她所说身体太虚上:“生意上的事,不要太过操劳。”

“我都交给燕伯他们了。”

“家里的事,你也不要太过操心。”

“家里有阿荷在,我也没做什么。”

满星拉着殷淮坐下,嘻嘻一笑:“我真没什么事,别总是说我,你跟我说说近来你在做什么?”

见阿满神情极好,想来应该无大碍了,殷淮微微一笑,将这段时间所做的事一一说来。

开春之时,也是承佑成亲之日。

从两日前开始,方荷已带着人布置,张灯结彩,一片喜气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