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公公一听,傻眼,他不过就是替皇上办事,这样的罪名怎么能扣在他身上,吓的跪了下来,委屈的看向皇帝:“皇上,小人没有这个意思。”
“还说没有,劳公公身为大内总管,理应在皇上跟前尽心尽力服侍,却没想动了歪心思,说出如此荒唐的话来,置皇上的脸面于何地?”满星看着劳公公怒声道。
皇帝还是第一次看见女人生气也能如此外放的,后宫的女子生起气来都是一个模样,拿着个帕子侧坐在凳子上一边哭着一边说着她的委屈,哪敢有人露出这般严厉的表情,更别说当着他的面指桑骂槐了。
所以,这女人不是欲擒故纵?他堂堂天子之尊,为了一介民妇花了这样的心思,不心动吗?
万一他要是一高兴,纳她进了宫,给了个嫔妃的封号,对她这个年纪的妇人而言,那是祖上积德了。
皇帝突然没声了,满星心里也没底。她此番说话应该没过头吧,把所有的罪都按在劳模公公身上,皇帝自然明白她的意思,真要生气了也不好治她的罪。
不过她也顾不得这么多,该疾言厉色时必须坚定立场。
皇帝收起了一开始见到满星时欢喜的表情,声音也淡了下来:“卫夫人说的是,劳模,回了宫后,自去领三十板子吧。”
“是,小人知错了。”劳公公赶紧说。
满星抬眸看了皇帝一眼,见皇帝神情已然正常不那般油腻了,心里也松了口气。
皇帝指了指眼前的菜,在旁服侍的人见状赶紧夹了过来。
见皇帝什么也不说,满星也重新坐了下来,安静的吃着菜。
“你说的对,皇上乃万民的皇上,要坚强。”皇帝看着眼前的清汤咕咚羹,儒雅的面庞笑了笑:“朕只是有些累了,所以出宫轻松一下,卫夫人既然已经来了,就跟朕说说话吧。”人家不愿,他也不会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