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丛安轻嗯一声:“老院长为此特意来过书信,说承启还小,不应在儿女情长上,况且承启目前也无意娶妻之事。”
满星愣了愣:“老院长特意为承启这事来过书信?”
“是啊,老院长说,承启的父亲……”顿了顿,斐丛安没往下说,温柔的接上:“这事还得看承启自己的想法。”
这说了一半的,顿了顿是什么意思?
满星头疼,老秀才这梗在剡城也就算了,老院长干嘛往外说?还写信跟斐公子说了?
老院长就是个大嘴巴。
好想看那信是怎么写的?是不是写了她不少的坏话?
“你把承启教的很好。”斐丛安不解怎么承启娘突然一脸沮丧的模样,微笑着说:“我从未见过领悟力这般好的孩子。”
满星点点头,老二不仅领悟力强,还极度敏感,别人都想不到的事,他就能想到,还能想远了。
“先前,我还挺担心这孩子性子不稳,容易被人带偏,今天看来,是我多想了。”斐丛安道:“他有一个好母亲。”
“我?”满星疑惑的看着他,什么时候斐公子这般高看她了?
斐丛安笑笑,也不说明,方才隐隐约约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又看那唐夫人怒气冲冲离开,承启娘不畏权势的利爽模样很得他的欣赏。
承启这孩子虽聪明,可性子莫测,这些日子以来,每次与他谈起历史典故,问他,他若变成典故之中的主人公会怎么做,他答:“凡有利于我的,护之,不利于我的,灭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