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潼潼,我错了!”
他大丈夫能屈能伸,决定向叶云潼道歉了。
半晌,客厅里传来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错了?秦指挥官有错吗?他能错吗?!”
叶云潼坐在客厅里喘粗气,已然是被他气得半死的样子。
她咬着牙气得牙根痒痒,这混球每隔两天他就要气她一气,还总是那种让人无语或者抓狂的事。
大到关于男女在社会分工上,小到豆花是咸的好吃还是甜的好吃,无聊到进门是先迈左脚还是先迈右脚,奇葩到一根针尖上能站几个天使这种神奇问题,只有意见不同,他们一定要好好辩驳一番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春秋时期的百家争鸣或者中世纪的欧洲文艺复兴。
争得有理有据,脸红脖子粗。
因为秦定彰不会再和叶云潼动手,他只有以理服人。
他滔滔不绝,引经据典和她辩论。
辩论是一门语言艺术,不动手,胜似动手,辩论得好了,总能取得比武力更高的效果效果就是他赢了辩论,输了老婆。
今天他又赢了。
“嗯,我错了。”他态度极好。
叶云潼听到这么诚恳的道歉声站了起来,她走到跪的笔直的秦定彰面前,“错哪里了?”
秦定彰其实很想说,我怎么知道我错哪里了。
他忍住了,“就是错了!”
他铿锵有力的说着。
叶云潼对他今天这次这个态度很满意,“行了,起来吧。”
秦定彰一喜,挺直脊梁站了起来,“潼潼,我以后都不会惹你生气了。”
“我谢谢你。”
“不用谢……”秦定彰一脸正气的笑容,“包容女人是一个男人应该做的。”
叶云潼:“……”
她怎么又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她深吸一口气,后槽牙都在咔嚓的磨,“你的意思其实还是我错了,但是你觉得不想跟我吵就直接说自己错了,很宽容很勉为其难的揽过去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