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瑾颤抖地抱住许墨书，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是他还是努力使自己镇定下来。

“墨……墨书，你等一下，我马上打电话，会好的，会好的……”

他颤抖地拿出手机，准备打120。

许墨书合上眼睛，他很想就这样离开这个位面。

但是不可以。

他要刷好感度，他要赚积分，他下一个世界还要开金手指。

许墨书抬起手，他扯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来：“叶瑾，我知道，我的时间不多了。”

许墨书的声音很轻很轻，就像是一道风就可以吹走一样。

叶瑾终于抑制不住哭出声来。

但是许墨书却没有准备这么快就放过他，他抬眸看向了叶瑾，问道：“叶……叶博士，我还可以再叫你一声‘老攻’吗？”

叶瑾的身体明显的僵硬了一下。

“你……你都想起来了？”

“对。”许墨书抬眸笑了笑，只是笑容有些苦涩，“谢谢……谢谢叶博士，谢谢你陪我演戏，谢谢你……在我最后的时间里可以完成我的愿望……”

“还有……我，对不起你……”

他合了合眼睛，后背的伤疼得厉害，而且叶瑾抱他抱得很紧，勒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很想死，但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