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顾长鹤的眼泪又掉下来,他把头别过去,看向远方,“是直到她从原来的住所搬出去,我才没来得及查她的行踪。没想到,区区几个月的时间……”
顾长鹤心疼至极,说不下去。
裴泽叹了口气,“顾老,节哀。”
“我本以为,她跟那个男人在一起,无非只是吃点小亏。没想到,这中间竟然还有这样的事。”他讽刺的笑着点了点头,满是难以置信的味道,“朗朗乾坤之下,昭昭天日之中,竟然还有这样的地方存在,对人民父母官的工作真是……多大的讽刺啊!”
裴泽听着,思虑了一瞬,“顾老,令爱留下了一份有力的证词。”
顾长鹤听着,微微皱眉,“这背后的人是谁,你查清楚了?”
“嗯。”
“这证词,足够吗?”
裴泽皱眉,沉默。
顾长鹤拍了拍裴泽的肩,“小裴,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这树既能参天,必定盘根错节,人这一生,能把握的机会不多,定要运筹帷幄,高瞻远瞩才好。”
裴泽一愣,顿时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这证词能指证的只有林婉,林婉虽是受老刘指使。可说到底,法律上,她只是刘氏的雇员而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