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毕淑吓傻了,全程结结巴巴,任凭一位中年妇女怎么去料想,都无法猜测到事实的真相。

“罂罂,胡说……胡说什么!爸知道你们青春期的女孩子,有一些稀奇古怪的思想倒也正常……

“但爸不乐你这样想!你这话的意思是……你不是咱家的孩子?胡言!胡言!”

洛国栋的心里,其实是有那么一些预感的。

曾经女儿性格的大肆转变,昔日闺女肆傲的一举一动……多次被自己和妻子怀疑是否得了「人格分裂」的病症……

以及方才闺女与刺客银一道,表现至众人面前,那肆意洒脱,完全不像是装出来的格调与个性。

仿佛……

那才是她!

一个无拘无束,就应该翱翔于天空中,而非埋没于土壤里的枭雄!

可!

洛国栋不是不相信,而是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

只因为……

若是信了这一点,那女儿说的「从成为你们的家人那一天起,一直都是杀手」,又要作何解释?

洛国栋不敢再细想下去。

当真相来临的前一刻,若没有真正确凿的证据,许多人仍然愿意做的事,就是选择不信。

这边的凌子轩听到话,感受到身旁的女友易雨桐在听闻洛罂真相后,重重的捏了自己手臂一把。

加上被洛罂嘴里的话吓到。

一首改良过后的握草诗,直接张嘴就出,以表他惊讶到无法置信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