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罂淡笑说，“又或许……他们的黑暗，只是展现给外人。”

两句令人听着似懂非懂的话，连上官祥瑞这位国际警督都弄不明白。

他还想再问。

洛罂已经岔开话题：“感谢你为我带路，但速度委实不够快。那么我先走一步，你的恩，我记下了。”

能被大名鼎鼎，杀人不眨眼的蛇王记下恩情，上官祥瑞猛地一愣。

直到洛罂消失，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到底做了什么。

他堂堂国际警督，竟然帮助杀人魔蛇王离开？自己这样做，是违背刑警准则了吧？

……

偷渡这一件事，洛罂做过许多次，自当游刃有余。

从三東省偷渡到隔壁苏省，再从苏省乘坐巴士回往吉省黑林市。

是次日清早。

一年多没回来，黑林市大致看不出什么变化。

黑林市人民医院，一病房门口。

“晚上的手术，手术前几个小时不能吃东西，毕淑，你多多少少吃点，填饱点肚子。”是老父亲洛国栋的声音。

“吃不下。”能听到石毕淑躺在病床上，推开铁制饭盒的声音。

“我只要一想到那孩子在外头有没有吃饱？穿暖没有？睡的好不好？现在在哪儿呢？我就……”石毕淑说着，沉默。

两老并不知道，病房门口，站着一位冷面无表情的少女。

少女探听一阵，确定石毕淑摔得只是小伤程度里的稍严重摔伤，医院能够妥善治疗，便转身离开。

院门口……

洛罂垂眸踏步，正要离开此地，听得一道有些年迈，又古老死板的老年女声，蓦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