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理由。
月色下,迎对正前方灯光照耀而来的旅店大门口,被易雨桐搂在怀中咽声细语的洛罂,蓦地,毫无畏惧的笑了。
笑容是那样明媚,没有半分平日里的戏谑讥讽,却勾动人心。
洛罂没有说话,她反手,抱紧易雨桐。
两颗本处于世界永恒平行线的心,在某个光辉洒耀的夜晚,交织成一道不可思议的相交线,紧紧相依。
……
是清晨……
一日之计在于晨,早晨总是人们抛弃昨日,重新开始人生旅途的征程。
易雨桐像条鲇鱼,挂在洛罂的身上,一晚上都把洛罂抱到死紧。
她抱着洛罂的胳膊,还顺着胳膊前往胳肢窝,钻着来到肩膀靠近脖颈的地方,蹭了蹭。
像乖巧的哈士奇。
洛罂自然能感觉到,又或者说一整个晚上,易雨桐都是以同样的方式缠着她。
以至于她并未睡足好觉。
将像条鲇鱼一样粘人的易雨桐从自己怀里推开,洛罂翻身下床。
看一眼床头边的时钟,正指向五点三十。
今天是十五号,是她与陆烆订婚的日子。
订婚约莫从早上八点开始。
洛罂若是待在洛家,这会儿还可以再睡会儿。
但她现在身处于东先锋山脉,所以必须早起,赶回洛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