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霾的天气,总是叫人的情绪,变得有些奇怪。

就是在这样灰蒙蒙的空气里,洛罂的意识逐渐清晰,转醒。

受伤的右手,传来酥麻麻的感觉。

昨日简单包扎一下伤口,疼痛了一整宿,洛罂却早已经习惯到去无视伤口带来的疼痛。

而这,在洛罂入睡后,就再无知觉。

她的手忽然变得不疼了,起先洛罂并未多想,她睡的十分深沉。

直到此刻转醒,洛罂才意识到是有人在为自己更换伤药。

所以她一整宿都没再感觉到疼痛。

睁开眼,即看见陆烆俊美如俦的容颜上方,留着一抹几乎不易察觉的痕口,是小到几乎不会让人发觉它的小伤。

而他压根没有顾虑自己的小伤,正垂眸,为她很是耐心、仔细的用药擦拭右手伤口。

“殁無的药,无论多深的伤,一个月痊愈,不留疤。”

他狭长的睫毛,在为她上药的时候更加清晰,陆烆的睫毛虽长,且面部清隽,白皙,然而即便如此,他与普通的小白脸亦是完全不同。

再是清冷的长相,也完全不失男性气概。

加之他因常年锻炼而显得尤为健硕的身板,叫陆烆清冷的脸庞上,更是平添一丝冷傲的俊痞。

“嗯。”

洛罂挺直上半身,微微起身,俯首,轻轻落在陆烆俊美脸庞的上端,那一抹擦伤他额角的小伤。

那一道小伤的痕迹,并没有影响陆烆的半点容颜,反而为他平添上一股军团首领的桀骜之气。

“你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