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一直没出声的红翼,在父亲巴拉德姆对她说出那样绝情的话后,总算轻哼一声。

对于非洲国家的一个家族、部落来说,滚出家族或部落,相当于是弃子。

这样的弃子是外界任何一个人都可以欺负的存在。

这样想来,巴拉德姆还真是从红翼进入这个家门开始,就没把她放在心上。

哪怕红翼回到这个家后,已经尽可能收敛自己随意杀人的心性。

可终究,这些所谓的亲人,打破了她唯一且仅有的,奢望家人,能够回归普通日常的心。

“你说的对。”红翼侧眸看洛罂,目光里仅有的一点期盼之光,已经被黑暗彻底吞噬。

“呵,就这么一些蝼蚁,尸体堆起来还不够我在组织杀的千分之一。”红翼说着,径直褪去一贯的伪装。

她双手往自己身上这件又宽又大的衣服后一伸,竟当着众人的面,从身后抽出两把冲锋枪,反扣在手。

如果说,先前洛罂的话,还没那么有信服力,那么此时洛罂戴纯黑手套的模样,加上红翼直接从背后掏出两把长枪。

算是直接奠定她们两人说的话,绝无虚言!

“啊!”

饭桌上的一群人,在看见那两把冲锋枪后,吓得摇着板凳,人跟着板凳一屁股先后,竟是倒在地上。

乱成一团。

其实红翼与这些人并没有亲情,她想要的也只不过是一丝温暖。

然而,没有。

她没有得到任何的温暖,却得到这些人无情的嘲笑与奚落,疏远与百般侮辱。

“还记得我们在组织时?”红翼说着,把左手的冲锋枪丢到洛罂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