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她根本不必去学校上课。
故此,越长大,越嚣张。
这回她爸狠了心,将她送到封闭式的文武学校念书,任凭谢诗沂再闹腾,都不应。
谢诗沂对这里本身便是人生地不熟,她忍着难过收拾好床铺,在寝室里洗了一个澡,洗到一半就闹着要回家。
这不,就有了洛罂刚才看见的一幕。
“喂!”
寝室里的其他两位室友貌似没在,谢诗沂哭了半天,哭到眼睛肿了也不见洛罂说一句话。
别问洛罂说不说话了,洛罂从刚才进卧室开始,就好像没把她当人看。
那感觉简直了,让一直埋头哭着的谢诗沂,连眼泪都止住,朝洛罂大声喊。
一秒,两秒。
空气里一阵沉寂。
没有得到任何答复。
“喂!我在喊你呢!”谢诗沂干脆双手叉腰,直接站起来。
三两下便收拾好床位的洛罂,这会儿已经躺在自己的床位上,双手枕后脑勺,闭眼休整。
浅眠……
听谢诗沂的喊话,她连眼睛都不睁,嘴角轻飘飘淡出一字:“哦。”
又冷又冽。
被家里人视为小公主的谢诗沂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