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洛罂……她……她竟然……

达芙妮震惊到同样咋舌,但她却下床、穿衣。

“一群畜牲!活该!”达芙妮穿上衣服,像什么都没发生那样,只是对着这一群牲畜的尸体,狠狠唾声。

“妮姐!”安目西西冲到达芙妮面前,一把抱住她,连身躯都在颤抖。

“妮姐你……”安目西西已经沙哑着嗓音,说不出话来。

“我没事,一群没劲儿的男人而已,哭什么?”

达芙妮擦掉安目西西的眼泪,对刚才发生的那件事,她是表现出莫大的不在乎。

“我们能活下来就不错了,把你的眼泪收一收,你想在地下世界生存就得习惯这些。”达芙妮表现的豪迈又无畏。

通常像达芙妮这样的人,应当经历过许多,甚至经历过比今天更残忍的事情。

但她有一点说的没错,想要在地下世界生活,没有绝对的最强实力,就必须习惯这些。

洛罂踩着杀手黑人的尸体,从床上下来,她看了达芙妮几人一眼,目光落在掉了一排牙的佑斯塔森身上。

佑斯塔森只是一个七岁孩子,但从刚才开始,他被人压制着,除了反抗,掉一排牙外,这么小的孩子不哭不闹,心理承受能力也是可观。

洛罂看了佑斯塔森一眼,佑斯塔森便立即明白她的意思,往洛罂走来。

“张嘴。”洛罂道。

佑斯塔森乖顺的张开嘴。

在佑斯塔森掉了一排的牙齿中看一眼,洛罂转身向外,边走边道:“牙还没换,会再生,不必担心。”

快离开房间那刻,安目西西的声音从屋内响起:“炽影,妹……”

洛罂脚步微顿。

安目西西知道自己一群人与洛罂萍水相逢,还算不上能告知底细的朋友。

她们没问洛罂怎么回事,也没过分猜疑洛罂的真实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