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没回来,黑林市还是如洛罂离开前那般,一如往常。
洛罂回到家后,也不知道邓治国跟洛国栋、石毕淑说了什么,两夫妻完全没怀疑她离开这么多天,去干了什么。
只是在洛罂回家后,石毕淑说:“罂罂啊,回来啦?头两天老师给爸妈打了个电话,喊你回学校上课。说是你再不回学校上课就得给你往学校上头通报去了。”
石毕淑不像普通父母那样看重孩子的学习成绩,对石毕淑来说,孩子能学那当然是好的,如果不能学,也不会强求。
洛罂这段日子做的事儿,逃学、赖学等等,要换了任何一个家长,估计都得把孩子抓起来吊打一顿。
绑也得绑到学校里头去。
可石毕淑和洛国栋并不会这么干。
“罂罂下午最好回学校念书去,旁的不说,这高学虽不是义务教育,但现在的孩子哪一个辍学出来的?高学咱还是要给它读出来。
“毕业证书得要一本!”
洛国栋坐在椅子上穿皮鞋,边穿边念。
才这么一段日子下来,洛国栋就和以往大不相同了。
他那公司现在是越办越好,近期还把先前的工作给辞了,石毕淑上班也没像以前那么赶。
两人要么一起忙活公司的事儿,要么休息一下。
洛国栋说的话非常在理,是一个普通老父亲的期望。
洛罂颔首:“知道了。”
“行了,学习什么的,还是孩子身体健康,天天高兴快乐来的重要,要连快乐都没有咯,还学习学个什么劲儿?”石毕淑笑道。
“得得,是这么一个理!”洛国栋也是赞成的。
两人说着。
洛罂上楼,回到自己住房,将染了一层灰的书包从卧室里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