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是如此,那么事情就变得越来越意思了。
三人的气氛有些尴尬,陆焯杨想起了什么,说道:“听闻程二小姐正在打理程家账本,让在下着实佩服。”
陆焯杨轻轻抚摸着杯子的边缘,眸中神色带着不明的意味。
听到男子的话,程茂月的筷子微顿,眼里泛起一丝失落,陆焯杨的意思是不是在说她没用。
“这与陆公子有何关系?”程燕燕声音凉凉,身上散发着强大的气息。
陆焯杨轻笑了一声,语气柔和:“抱歉,是我越矩了,程二小姐请见谅。”
两人之间的气势剑拔弩张,活生生地把程茂月给孤立了。
程茂月越看越不舒服,连瓜子仁都没吃,放下了筷子,小声说道:“我有点不舒服,先回去了,你们慢慢吃。”
说罢,程茂月直接起身往外边走了。
“姐姐。”程燕燕正打算追上去,却听到陆焯杨接下来的话。
“程二小姐貌似很在意我的未婚妻啊。”陆焯杨语气带着一丝挑衅的意味。
时宴淮眼眸瞬间冰冷了起来,隐约带着一丝杀气。
这个人是什么东西,也配宣告主权?
陆焯杨看了一眼外面,接着说道:“说起来,在下还要感谢程二小姐方才为月儿出气了。”
时宴淮目光一冽,望向陆焯杨,冷声说道:“那个人喉咙筋脉已经断裂,以后只能是一个哑巴。”
陆焯杨没有想到“女子”那么快就承认了,一时没有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