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予琛懒懒地抬起眼皮扫了他一眼。
方开伦连忙改口:“那个江小姐,是陆少的女朋友?”
“不然?”彭予琛勾唇嘲讽一笑,“你把我们然哥车胎放了气的事,我们还没来找你算账,你倒是先来找上我了。”
“陆……陆少的车?”方开伦一愣,他突然想到那晚看到的车牌号,额间冷汗细密渗出,“我以为……”
“你以为什么?”彭予琛嘴角嘲讽的弧度又加深了几分,“你以为车是江洛琪的,以为她没背景好欺负,所以就带人去放了气。但是小老弟,你知不知道低调不代表好欺负?”
方开伦张了张嘴,却并未发出声音,心中隐隐有怒气升腾。
那姓姚的小婊子可是告诉他那车就是江洛琪的。
彭予琛继续说道:“要不是我们然哥要比赛太忙了,他又不让我们出手,你以为你今天还能好好地坐在这儿和我说话吗?”
他的身子往前倾了倾,语气桀骜而又狂妄:“别怪我没提醒你,你好好地做你的方家大少爷,别去招惹江洛琪和喻淼淼。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不然我可不能保证以后s市还有没有姓方的存在。
“你要知道,我们,你一个都惹不起。”
一字一句,不留半分情面。
将话撂在这里,随即彭予琛便起身径直离开了这间茶室,毫不客气地将门重重地甩上。
徒留方开伦阴沉着一张脸坐在里面,不知在想些什么。
彭予琛乘电梯下了楼,离开了这家私人会所。
他的车就停在路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