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以勋不是话多的人,他也不会花言巧语,平时对父母孝顺也多是用实际行动表达。不过这种寡言少语的人一旦夸奖起别人来,反而更加令人相信。
顾秋妍就被他说的眉开眼笑,连连点头,“那你就多喝一些,多喝一些。”
韩以勋喝完乌鸡汤,顾秋妍也不舍得打扰儿子的休息时间,就端着托盘出去,“你好好休息,妈就先走了。”
韩以勋目送母亲离开,直到房门关住他才收回视线。
他先是直直的盯着窗外了一会儿,然后打开书继续看。
作为军人,他对自己当初救战友的决定不后悔,如果再来一次,他还是会那样做!
顾秋妍端着托盘下楼,就看见楼下丈夫竟然和两个人在聊天。
她有些惊奇。她可是知道自己这个丈夫特别不爱和人应酬,也不喜欢和那些人聊天,他觉得那是在说废话,有那个时间还不如去干一些实事,平时最多也就是和他的那些老战友们聚一聚。
可这是怎么回事?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老头子竟然改了性格。
顾秋妍满腹疑惑,不过她不是情绪外露的人,神情如常的下了楼。
她把手里的托盘递给佣人,然后走过去,“这是?”
金危道和邱念卉一直忐忑又拘谨的坐在沙发上,手都不知道放在哪里,紧张的回答着韩余民的问题。
没有办法不紧张,韩余民久居上位者甚至夹带杀伐气息的气势不是他们两个抵挡的了的。
眼看就要支撑不住,顾秋妍的到来委实让他们两个松了一口气。
而她的到来,也让韩余民松了一口气。来的这两个人见了他紧张的和什么似的,要是其他人他就不管了,可这事关大儿子,想安抚一下,又不知道怎么办,真是为难死他了,好在妻子过来了。
金危道和邱念卉站起身,然后金危道恭敬的说:“韩夫人,我叫金危道,是金家这一任的当家人。”然后指着邱念卉,“这是内人邱念卉。”
顾秋妍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坐到韩余民身边,她压一下手示意金危道和邱念卉坐下,然后好奇的问:“那你们来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