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瘫痪。”
印念卉心念一动,想到在京都听到的消息,随即内心狂喜。
真是天赐良机!
和小姑子聊了半天后,印念卉就出了房门。
小姑子刚刚痊愈,还是要好好休息,邱念卉处事圆滑,自不会忽略这种细节。
找到丈夫,告诉他小姑子的身体状况让他安心。
金危道作为金家的当家人,一刻都难得空闲,这一次来到禹州,虽然主要是想看看妹妹,但无奈有一个推脱不开的宴会,就只能让妻子先去看妹妹。
得知妹妹真的痊愈后,金危道委实松了一口气。
之后金危道夫妻两个在禹州待了四五天,好好陪陪金文清后,就决定回京都。
回到京都,才进家门,邱念卉就想起那天和小姑子聊的事。
她叫住往楼上去的丈夫,“危道,你先等等,我有件事和你说。”
金危道顿住步伐,奇怪的看向妻子,不知她要说什么?
不过金危道对邱念卉这个妻子很敬重,知她性情稳重,不是有非常重要的事,不会明知他因为坐飞机而疲倦还叫住他。
坐到沙发上,金危道揉了揉太阳穴,眉眼之间是显而易见的疲乏,“什么事情啊?”
有那样一个妹妹,金危道的容貌自也是极好的。他身上带着读书人的卷气,温文尔雅,但他的温柔和陆遥清的不同,陆遥清是骨子里透出的温柔,他就像一滩水,无害又包容。而金危道的温柔带着刀子,你会觉得他彬彬有礼,但不会因为他性子好而看轻他。这是久居上位者自带的气势。
丈夫的怠倦,邱念卉也看见了,不过这个事情真的太重要,她迫不及待的想告诉丈夫。